- 4月 30 週一 200706:07
Test
- 3月 30 週五 200702:24
It Takes A Lot of Years

常春藤停車告示牌
★星期四上午11:00至下午1:00掃這段街,別停這裡喔
路邊找停車位,在大都市裏真的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不論是在台北還是國外的大都市皆然。在舊金山,除了停車位難找之外,還得仔細看清楚路邊的停車規定。每一條提供有合法停車位的街道上,在每一個棋盤格內(block)都一定會有清楚的標示,告訴駕駛人一星期內的哪個時段因為要掃街所以不能停車,非當區住民市否有停車兩小時的限制,以及當區住民的識別證號字母等等資訊。這基本上是全美國的一套共有制度,在這樣的管理之下,競爭嚴重的都市停車才有公平的基礎。唯一頭痛的是,要記得在掃街日開走你的車,還有在大部分的區域要記得再兩小時之內移位,不然,任何一張罰單都是要超過台幣$1800的!
- 3月 25 週日 200708:51
草莓收成日

純粹種好玩的
★真的是所謂的嬌豔欲滴
自己家裡(當然指的是戶外)種草莓如果是為了豐收,失望的機率是比較大啦。這個薔薇科的嬌客病蟲害不少,而且不喜歡熱天氣,還是趁旺季便宜時到市場去多買一些,大快朵頤一番吧。
那為什麼我要種草莓?因為草莓很可愛啊,而且從開花到採收的時間真的很短,總是會帶來一點點欣喜。前幾天的大晴天把草莓曬得紅通通的,這一顆草莓比前幾次採收的還要更紅,更熟透,不來幾張特寫就可惜了。
- 3月 10 週六 200723:40
遲來的「蔥餅米香捲」

人懶,連貼個圖都懶...
「蔥餅米香捲」做好之後就進到胃裏去了,遲來的是這些葛芮斯幫忙拍的相片。
兩個星期前的一個週六,葛芮斯阿姨在談完生意後來電,問說要不要順便出來拉拉蛇(「ㄌㄨㄚ‧ㄌㄨㄚ‧ㄙㄜˊ」台語,四處不急不徐的漫遊之意,有別於暗指忙碌奔波的「趴趴皂」)。由於當天的自閉症指數很高,只想待在家裡,但是很歡迎好友來訪,葛芮斯決定到天母宋江排隊去買聞名的韭菜盒與鍋貼來分享(等待韭菜盒的過程與捷運錯亂的插曲就得讓她自己來公佈),我就在家中等著吃了。
過了好像寒窯十八年的苦守之後她終於到了,一來因為她有帶美食來,同時在電話中我已經告訴她不用急,所以我實在沒什麼立場可以苛責人家(又不是要打牌三缺一)。
剛開始阿姨她報告了等韭菜盒時發生的故事,然後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去提到「蔥餅米香捲」這回事。我開始跟她說起這道在舊金山時常常做來與美國同事分享的玩意兒,或許是我把製作過程描述得有些兒淋漓盡致,阿姨她決定買來的美食晚一點再當點心吃,立刻來做「蔥餅米香捲」吧。
當然啦,通常我是很懶得做菜的,不是我不會,只是家裡的任何一個角落對我來說都要比廚房來得有趣(把浴室打掃得乾乾淨淨要比任何美食都來得讓我興奮),準備一道需要超過三個步驟的食物,只有在好朋友來訪時才可能會發生。在我把相機丟給阿姨後,我就捲起衣袖、從冰箱翻出必需的材料,開始下廚去了。
葛芮斯阿姨果然是拍連環圖拍出心得來了,她知道什麼時候該喊暫停好多拍些停格照片,很快的我們不但有得吃,還有照片存證。
之後我們就一邊享用,一邊發表心得意見,三兩下就吃完了(我想是因為我們其實只做了一捲,因為冷凍蔥抓餅只剩一張而已)......
嗯,下次要附湯。
- 3月 09 週五 200722:39
清除蚜蟲,我有撇步
蚜蟲很討厭,一大堆聚集在植物的嫩芽處,黏涕涕的很噁心,它們世代交替極快,很容易的拓展到其它植物,而且還會傳染植物病害,確實是很傷腦筋。
大規模的農業生產時多半會使用農藥來防治,然而蚜蟲的種類變異繁多,其中不少有很強的抗藥性,再加上如今環保與有機意識抬頭,我們應當盡量少使用農藥來保護環境。我們小時後學過,瓢蟲是蚜蟲的天敵,瓢蟲喜愛吃蚜蟲,許多國外的苗圃都有出售整盒的瓢蟲以供施放於庭園裏。住在都市裏,瓢蟲很不可靠,這些没大腦的瓢蟲飛來飛去,不見得會乖乖地在蚜蟲肆虐處久留,另尋其他方式控制蚜蟲生長還是比較明智的抉擇。
那有什麼方法可以控制蚜蟲蹂躪心愛的植物,我知道含有尼古丁的煙蒂泡水稀釋有點效果,但是有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仍然除不清它們這群討厭蟲。這幾天我親自實驗了新配方--小蘇打洗碗精稀釋液,好有效啊!
故事是這樣的,我家的羽裂葉薰衣草居然長蚜蟲了!照理說,蚜蟲應該是不愛薰衣草的,我在舊金山的花園裏許多植物長了蚜蟲,但從來沒有長到薰衣草的身上去。問題是羽裂葉薰衣草的香精成分不同於其它品種的薰衣草,香味較差之外,還抵抗不了蚜蟲侵害,真是中看不中用的傢伙。閒話少說,我覺得甚為惱怒,立刻決定採取行動。這時就是開始泡製特效藥的時候了,如法泡製如下:
500cc噴水壺一只
大規模的農業生產時多半會使用農藥來防治,然而蚜蟲的種類變異繁多,其中不少有很強的抗藥性,再加上如今環保與有機意識抬頭,我們應當盡量少使用農藥來保護環境。我們小時後學過,瓢蟲是蚜蟲的天敵,瓢蟲喜愛吃蚜蟲,許多國外的苗圃都有出售整盒的瓢蟲以供施放於庭園裏。住在都市裏,瓢蟲很不可靠,這些没大腦的瓢蟲飛來飛去,不見得會乖乖地在蚜蟲肆虐處久留,另尋其他方式控制蚜蟲生長還是比較明智的抉擇。
那有什麼方法可以控制蚜蟲蹂躪心愛的植物,我知道含有尼古丁的煙蒂泡水稀釋有點效果,但是有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仍然除不清它們這群討厭蟲。這幾天我親自實驗了新配方--小蘇打洗碗精稀釋液,好有效啊!
故事是這樣的,我家的羽裂葉薰衣草居然長蚜蟲了!照理說,蚜蟲應該是不愛薰衣草的,我在舊金山的花園裏許多植物長了蚜蟲,但從來沒有長到薰衣草的身上去。問題是羽裂葉薰衣草的香精成分不同於其它品種的薰衣草,香味較差之外,還抵抗不了蚜蟲侵害,真是中看不中用的傢伙。閒話少說,我覺得甚為惱怒,立刻決定採取行動。這時就是開始泡製特效藥的時候了,如法泡製如下:
500cc噴水壺一只
- 3月 08 週四 200722:19
蕨類咬住的小徑(4)

有點兒像緞帶的「白紋絲帶鳳尾蕨」
這又是另外一種花了我許多功夫才辨明其身份的植物,雖然許多的中文書本與網站提供了可觀的台灣原生種蕨類植物的資料,對於外來進口的園藝改良品種蕨類植物,似乎沒有太多人搭理。首先,我上英文網去尋找提供多樣化園藝蕨類品種圖鑑的網站,一但找到之後,便以這項名稱繼續搜尋英文網站一遍以求得驗證,確定其正確性,終於再用這個拉丁學名或英文俗名在中文Yahoo上碰運氣。結果呢?還算有用。
這種美麗的園藝品種蕨類--Pteris cretica "Albolineata"是我千辛萬苦地才找出它的拉丁學名的。Pteris是Pteridaceae的簡稱,希臘字根的意思是「羽毛」,那我們可以很快地恍然大悟,啊,鳳尾蕨科是也!Cretica的希臘意義是「克里特島的」之意,儘管Pteris cretica在許多世界上其它各地都可見其蹤跡(包括我們美麗的寶島在內),但是植物學家是在克里特島先注意到的,所以就因此而命名。至於Albolineata呢,Alb有白色的意思(像是法文Alba),而lineata則有線的涵義(比方說Line),所以Albolineata是白紋線的意思。來,讓我們一起把這三個字讀起來Pteris cretica "Albolineata"--白線紋克里特島鳳尾蕨...嗯,饒舌。既然它那沒有白紋的兄弟品種的英文俗名叫做「絲帶蕨」(Ribbon Ferns),那我們就乾脆叫它「白紋絲帶鳳尾蕨」吧!辛苦了,難怪孔老夫子說:必也正名乎,真不是開玩笑的。
- 3月 07 週三 200721:23
Cristofori (II of III)
人生七十才開始

★響板, 鋼弦, 窒音器, 琴槌......
自從Cristofori來到我家之後,幾乎所有曾經來做客的人都對它古典卻又簡潔的外型稱讚有加,而當很多人知道了它是製造於1937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開端時,那種尊敬的眼光更是令人會心一笑。Cristofori已經是個七十歲的老爺爺了,很多人都會不由自主的說:那是一台古董鋼琴啊!很抱歉在這裡稍作修正,傢俱或收藏必須要滿一百年才有資格被稱為所謂的古董(Antiques),而在五十年與一百年之間的只能被稱為陳年(Vintage)。所以啊,Cristofori,當我也老默默的時候,你就升格當古董啦!
我已經在上一篇的Cristofori把這台鋼琴吹擂得天花亂墜,然而我必須承認的是,這台鋼琴目前也並非什麼無價之寶,新製的高級Yamaha也許在價格上還要高過它。畢竟我們要認知的是,鋼琴並非只是一項傢俱,它基本上是一項樂器,因此在其機械裝置的設計與音樂性的敏感度上往往才是真正決定其價格的關鍵因素。然而保養得當的老鋼琴的確是越來越少見,所以當Cristofori哪一天老神在在地慶祝它一百週年誕辰的時候,它的身價應該就不只今天的這個數字了。
這台鋼琴經歷過一生的風霜:美國的景氣大蕭條、珍珠港事變、抗戰、剿匪、韓戰、越戰,貓王到瑪丹娜、葛麗泰‧嘉寶到茱麗亞‧羅勃玆、美蘇強權的冷戰到今日的全球溫室效應,一路走來,今天竟然落腳在鋼鐵容易生鏽的新北投。我往往看著它,驚嘆著世事的變遷,它似乎提醒著我,很多人事物也許很快的被人遺忘,但是熱情就像好好保養的鋼琴,再老都還能發出音樂的火花!
面對現實,Cristofoi雖然有著結實清亮的音色,但是它畢竟有著許多先天的限制,而所謂先天限制,並非單指它是一台「胸腔」最小的鋼琴-Spinet。雖然它在設計上是採用最短的琴弦來配合它最迷你的外型,然而由於它是出自設計與製造Spinet的祖師爺Wurlitzer鋼琴公司,它在音色、音量與厚度上要勝過太多二流的直立式鋼琴(Upright)。它真正的限制是琴鍵與琴槌反應的速度,這一半要歸咎於它節省空間的設計導致於機械裝置在反彈上無法得到最大效果,同時也因為他真的是上了年紀,很多零件若要達到最完美的工作效果,需要花大把銀子來做徹底的保養。速度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當你彈奏一台平台式鋼琴時,你會發現每個音粒特別的乾淨與清脆,為什麼?因為平台式鋼琴的機械裝置是平放的,所以每個琴槌在敲打琴弦之後,因為地心引力的作用而更快速的離開琴弦,想當然它的聲響上會更乾淨了。然而,像我這種業餘之外的業餘,在程度上實在沒什麼好挑剔的。
再說琴槌吧,每一個琴槌上都有厚厚的實心羊毛墊用來敲打琴弦,發出聲響。打開Cristofori的琴蓋往內一瞧,你會發現,這台經過千「搥」百「練」的鋼琴琴錘上的羊毛墊都已經被敲打出凹痕來了。這些被搥扁了的琴槌墊在彈性上自然不若新製的鋼琴,而更換它們則是一項恐怖的大工程,而且非得由專業的鋼琴工程師來進行。我在書上以及網上學到的一個撇步是,用針來刺鬆每一個打凹了的琴槌墊來讓它們恢復彈性。根據我親身的經驗,似乎還多少有點效呢,但是能持續多久,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可以看見琴槌末端都敲出凹痕來了
★琴鍵縫隙果真比較大
其實對Cristofori有興趣的訪客多半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琴鍵之間的縫隙似乎比起其他鋼琴來的大。那的確是個不爭的事實,與現今塑膠模造幾乎無間隙的琴鍵相比,Cristofori的琴鍵縫隙看來實在是明顯得多了,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那絕對不是牙周病。我曾經把每一根琴鍵拿下來清理,發現每一根琴鍵都是手工打造的,並且因為每根的長短不同,後面還有手寫的順序編號,從1到88。除了有大約5~6根很明顯的看來是替換過的新鍵之外,全都是當年的老琴鍵。我實在不能確定白鍵上面舖的是不是真的象牙,因為我是外行,但是因為這些琴鍵的陳年泛黃,看起來的確很像是才對。扯了半天,至於琴鍵縫隙,我只能猜想當年的鍵盤在設計上或許原本就認為應該要有縫隙吧!這點真的有待繼續研究。
對待這樣一台每個配件都很有歷史的鋼琴,原本真的應該給予最高的尊敬與小心伺候,很不應該讓它一身老骨頭遠渡重洋的來到這炎熱潮濕的異地,更別談落腳在空氣中有硫磺的北投山區。我真的只能罪惡感很深的來經常彈奏它,除濕機一旁伺候,固定的清潔與上檸檬油,還有,該是出去賺錢好來雇用調音師來為它徹底檢查檢查了。Cristofori,好好的撐著,有一天我會帶你到更美好、更適合你的地方去。

★琴鍵清潔日,左半邊的那些鍵剛塗抹上液態的清潔粉液;右半邊的是已經清潔磨光完畢的

★這個清潔液還可用於其他樂器之上,使用前記得要搖一搖喔

★響板, 鋼弦, 窒音器, 琴槌......
自從Cristofori來到我家之後,幾乎所有曾經來做客的人都對它古典卻又簡潔的外型稱讚有加,而當很多人知道了它是製造於1937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開端時,那種尊敬的眼光更是令人會心一笑。Cristofori已經是個七十歲的老爺爺了,很多人都會不由自主的說:那是一台古董鋼琴啊!很抱歉在這裡稍作修正,傢俱或收藏必須要滿一百年才有資格被稱為所謂的古董(Antiques),而在五十年與一百年之間的只能被稱為陳年(Vintage)。所以啊,Cristofori,當我也老默默的時候,你就升格當古董啦!
我已經在上一篇的Cristofori把這台鋼琴吹擂得天花亂墜,然而我必須承認的是,這台鋼琴目前也並非什麼無價之寶,新製的高級Yamaha也許在價格上還要高過它。畢竟我們要認知的是,鋼琴並非只是一項傢俱,它基本上是一項樂器,因此在其機械裝置的設計與音樂性的敏感度上往往才是真正決定其價格的關鍵因素。然而保養得當的老鋼琴的確是越來越少見,所以當Cristofori哪一天老神在在地慶祝它一百週年誕辰的時候,它的身價應該就不只今天的這個數字了。
這台鋼琴經歷過一生的風霜:美國的景氣大蕭條、珍珠港事變、抗戰、剿匪、韓戰、越戰,貓王到瑪丹娜、葛麗泰‧嘉寶到茱麗亞‧羅勃玆、美蘇強權的冷戰到今日的全球溫室效應,一路走來,今天竟然落腳在鋼鐵容易生鏽的新北投。我往往看著它,驚嘆著世事的變遷,它似乎提醒著我,很多人事物也許很快的被人遺忘,但是熱情就像好好保養的鋼琴,再老都還能發出音樂的火花!
面對現實,Cristofoi雖然有著結實清亮的音色,但是它畢竟有著許多先天的限制,而所謂先天限制,並非單指它是一台「胸腔」最小的鋼琴-Spinet。雖然它在設計上是採用最短的琴弦來配合它最迷你的外型,然而由於它是出自設計與製造Spinet的祖師爺Wurlitzer鋼琴公司,它在音色、音量與厚度上要勝過太多二流的直立式鋼琴(Upright)。它真正的限制是琴鍵與琴槌反應的速度,這一半要歸咎於它節省空間的設計導致於機械裝置在反彈上無法得到最大效果,同時也因為他真的是上了年紀,很多零件若要達到最完美的工作效果,需要花大把銀子來做徹底的保養。速度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當你彈奏一台平台式鋼琴時,你會發現每個音粒特別的乾淨與清脆,為什麼?因為平台式鋼琴的機械裝置是平放的,所以每個琴槌在敲打琴弦之後,因為地心引力的作用而更快速的離開琴弦,想當然它的聲響上會更乾淨了。然而,像我這種業餘之外的業餘,在程度上實在沒什麼好挑剔的。
再說琴槌吧,每一個琴槌上都有厚厚的實心羊毛墊用來敲打琴弦,發出聲響。打開Cristofori的琴蓋往內一瞧,你會發現,這台經過千「搥」百「練」的鋼琴琴錘上的羊毛墊都已經被敲打出凹痕來了。這些被搥扁了的琴槌墊在彈性上自然不若新製的鋼琴,而更換它們則是一項恐怖的大工程,而且非得由專業的鋼琴工程師來進行。我在書上以及網上學到的一個撇步是,用針來刺鬆每一個打凹了的琴槌墊來讓它們恢復彈性。根據我親身的經驗,似乎還多少有點效呢,但是能持續多久,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可以看見琴槌末端都敲出凹痕來了
★琴鍵縫隙果真比較大
其實對Cristofori有興趣的訪客多半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琴鍵之間的縫隙似乎比起其他鋼琴來的大。那的確是個不爭的事實,與現今塑膠模造幾乎無間隙的琴鍵相比,Cristofori的琴鍵縫隙看來實在是明顯得多了,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那絕對不是牙周病。我曾經把每一根琴鍵拿下來清理,發現每一根琴鍵都是手工打造的,並且因為每根的長短不同,後面還有手寫的順序編號,從1到88。除了有大約5~6根很明顯的看來是替換過的新鍵之外,全都是當年的老琴鍵。我實在不能確定白鍵上面舖的是不是真的象牙,因為我是外行,但是因為這些琴鍵的陳年泛黃,看起來的確很像是才對。扯了半天,至於琴鍵縫隙,我只能猜想當年的鍵盤在設計上或許原本就認為應該要有縫隙吧!這點真的有待繼續研究。
對待這樣一台每個配件都很有歷史的鋼琴,原本真的應該給予最高的尊敬與小心伺候,很不應該讓它一身老骨頭遠渡重洋的來到這炎熱潮濕的異地,更別談落腳在空氣中有硫磺的北投山區。我真的只能罪惡感很深的來經常彈奏它,除濕機一旁伺候,固定的清潔與上檸檬油,還有,該是出去賺錢好來雇用調音師來為它徹底檢查檢查了。Cristofori,好好的撐著,有一天我會帶你到更美好、更適合你的地方去。

★琴鍵清潔日,左半邊的那些鍵剛塗抹上液態的清潔粉液;右半邊的是已經清潔磨光完畢的

★這個清潔液還可用於其他樂器之上,使用前記得要搖一搖喔
- 3月 06 週二 200714:52
電車來了!

冷的記憶
一堆胡亂拍的相片分別存在兩台電腦裏,固定一段時日就會分類整理,把它們另存於新的檔案夾裏。前天發現了這兩張,是在剛買新相機的第二天拍的,看著看著,竟然聞到了熟悉的海風,感受到刺眼到張不開眼睛的陽光,一陣刺骨的寒風吹在我頭髮一向剪得短短的腦後杓上...
冷,幾乎是記憶的全部。
那個拍照的地點,是週一至週五,朝九晚五的等電車地點,離家兩條街以外的站牌。以舊金山日落區街道寬闊的程度來說,兩條街要走上8到10分鐘才能到。我這個喜歡晚睡晚起的傢伙,每天早晨都睡眼惺忪的急行軍去趕公車。首先要搭這班電車,然後在25條街之後再換一般的公車,一旦錯過了其中一班,等著看部門頭子的晚娘面孔吧。
- 3月 05 週一 200723:07
媽媽桑日本料理

老鴇兼差做壽司?
每回路過這家日本料理店時,我總是不禁的搖頭,這鐵定不是日本人開的日本料理店。是說在舊金山的Richmond區,基本上是一個民族的大鎔爐,Inner Richmond算是華人的天下,在亂糟糟的華人超市與餐館之間,夾雜著愛爾蘭酒吧、泰國餐館、俄羅斯夜店、韓國烤肉與猶太人商店。一但往靠海的Outer Richmond走去,華人的店招才逐漸減少,除了愛爾蘭、猶太、與俄羅斯人明顯的增加之外,中東人、與墨西哥人也加入其中。怪店不少,各國的語言很容易在街頭聽見。大家有志一同的是,不太美觀的招牌與比較不乾淨的街道,我們搖頭的走過,而美國人卻覺得非常的hip!
媽媽桑的日本料理店我是沒有去過,倒是聽過同事提到說沒啥特殊的,廉價的裝潢,便宜的食物,不難吃也不特殊的料理。說實話,在舊金山你大概再也找不到第二家日本料理店的外觀是如此的雜亂了,拉麵,壽司,凌亂的各掛一邊;當然啦,重點是,誰會把店名取為媽媽桑,然後搭上個湖水綠的遮雨棚,再用上大剌剌的粗體字呢?
日本人在舊金山其實沒興趣經營餐館,連Japan Town據說都是韓國人擁有的,然而大多數的日本料理,尤其是壽司,聽說都還滿道地的,除了許多創新的美國口味,如加了酪梨的California Rolls,以及包了Cream Cheese的Philadelphia Rolls之類的,根據日本裔的同事說,其實還頗像的。
- 3月 04 週日 200722:49
你真的還能算是「文心蘭」嗎?

Bllra. Peggy Buth Carpenter 'Morning Joy'
★花型花色複雜,連花名都複雜
一月時在建國花市買了很多蘭花,絕大多數都是屬於雜交文心蘭屬,它們都很會開花,在冬天時持續更久。就拿圖片裏的這一棵來說吧,目前已經撐過了兩個月,而且還有欲罷不能的趨勢。想想看,一年也不過就十二個月,如果真讓它開上了三個月,那也就著實地整整開上了一季,真能撐啊。一棵$150來說的話,一天就只是花上$1~$2來欣賞它,果真划算。
